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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髪阿娥及其他》:92歲奶奶當上藝術總監,優雅從來與年齡無關

delightW11 2022/11/10

你害怕衰老嗎?

為什麼害怕衰老?

蔡瀾在《老了依舊可以談談未來》中寫道:

皆因那些孤孤伶仃、行動不便的人給了我們的印象,以為大家老了,就會變成那個樣子。

正如蔡瀾所言,一直以來,我們對年老,都抱著某種偏見

在大多數人眼里,衰老意味著失去。

失去興趣、失去探索欲、失去學習力、失去愛情。

但事實果真如此嗎?

作家西西筆下的白發阿娥,對此發出了反駁。

如果,你對年齡、衰老有太多焦慮,那麼不妨來看看這位90歲奶奶的人生。

01

當我老了,也要這樣有趣

白發阿娥是香港作家西西,寫的短篇小說《白發阿娥及其他》里的主人公。

她的原名叫余阿娥,生于1910年,那時皇帝還住在紫禁城,她的爹爹還留著長辮子。

結婚生子、逃避戰亂、移民香港,一晃半個世紀過去了,少女阿娥變成了老太太。

如今,白發阿娥出門要擦風油精,逛馬路怕曬太陽,進百貨公司怕冷氣,后來淪落到要吃迷糊。

衰老在她身上留下恐怖的印記,即便如此,阿娥還是以幽默的方式,在這紅塵世界認真地活著。

她迷上了賽馬,拿著放大鏡看報,聽著收音機做筆記,定時收看賽馬節目,努力研究馬匹和騎師的狀態,忙碌極了;

不僅如此,她收集過去的錢幣、發現自己是天蝎座、寫回憶錄賺稿費。

你瞧,白發阿娥沒有沉溺在衰老的哀怨里,而是將生命「浪費」在了好玩的事物上,把人生暮年過得熱氣騰騰。

豐子愷先生說:

「你若可愛,生活哪里都可愛。」

就像白發阿娥,邁著蹣跚的步伐,從容地擁抱衰老,把日子過得哪哪都有趣。

無獨有偶,現實中也有一位像阿娥一樣的奶奶。

她就是日本自拍女神西本喜美子,一個92歲的萌趣老女孩。

72歲那年,西本奶奶迷上了攝影,一有空她就呼朋喚友,到處走走拍拍,用她自己的話說:

「在拍照的過程中,人生獲得了較之前100倍的快樂」。

為了拍照,她會打扮成嬰兒、青蛙、兔子,或是像曬衣服一樣把自己掛在晾衣桿上、裝進大號垃圾袋里。

西本奶奶衰老的身體里,定是裝了一個頑童的靈魂,所以才能拍出腦洞清奇、妙趣橫生的自拍照。

如今,這位曾被丈夫打趣只有「三角貓」功夫的攝影愛好者,不僅出版了自己的攝影集,并在2017年,接受了Adobe公司的邀請,成為了「新年賀卡藝術總監」。

周國平在《歲月與性情》中說:

我常常意識不到自己的年齡,心態和神態讓我顯得年輕。

無論是阿娥,還是西本奶奶, 她們雖然白發蒼蒼,卻因為開放的心境而活的率性,活得有趣。

可謂心若年輕,歲月不老。

02

當我老了,也要這樣有勁

綜藝節目《少年說》里有一個片段,讓人印象深刻。

少年站在高台上,對姥姥喊話:

「你已經七十多歲了,不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了,能不能讓我們省點心,不要出去工作了?」

姥姥回道:

「那你覺得七十多歲應該做什麼呢?」

是呀,70歲在大多數人的觀念里,就應該在家帶娃,出門遛彎,頤養天年。

不過,現實中有一位奶奶,她58歲接觸電腦,81歲自學編程,82歲開發APP,用自己的硬核經歷打破了人們的偏見。

她叫若宮正子,退休后為了打發時間,買了一台電腦,不曾想一個無意的舉動,揭開了她后半生故事的序幕。

從未接觸過電腦的正子,從購入電腦到完成系統安裝、聯網、注冊賬號,整整折騰了三個月。

當聽到「歡迎正子」的開機問候時,年過半百的她,驚喜的淚流滿面。

撒母耳厄爾曼說:

年齡會使皮膚老化,而放棄熱情卻會使靈魂老化。

一個人,只要不熄滅對世界的探索欲,愿意接觸新事物,即便身體衰老,靈魂卻可以永葆青春。

在往后的數十年里,正子奶奶不僅自學網絡知識,還在家辦電腦沙龍,教老人們用Excel設計工藝品。

和老人們接觸久了,她發現市面上沒有一款專門為老年人設計的APP,咨詢了程序員才知道,原來他們不知道老年人喜歡什麼。

正子想,不如自己來研發一個吧,于是81歲的她又自學起了編程。

代碼、程序、邏輯,這些年輕人學起來都費力的課程,年邁的正子奶奶硬是啃了下來。

功夫不負有心人,2017年她成功開發了一款老年游戲APP,并取得了不俗的下載量。

如今,正子奶奶仍活躍在科技舞台上,受到蘋果CEO庫克的約見、飛往全世界演講分享。

正如她在TED的演講里說的:

「即使年老了,我也在做我喜歡的事情。

有些人不愿意承認變老,但是這就像是和夕陽賽跑,我覺得很累。

與其對抗它,不如好好享受日落。」

是啊,人生在世,誰也無法左右時間,每個人都會走向衰老。

但真正的衰老不是從第一根白發、第一道皺紋開始的,而是從放棄求知開始的。

只要對世界保持好奇,衰老的身軀也會神采奕奕,將有限的生命,活出漂亮的長度。

03

我老了,也要這樣去愛

是誰說人老了就無法擁有愛情?

高分紀錄片《親愛的,不要跨過那條江》里,相戀76年的這對老夫妻會告訴你:

老年人不僅有愛情,他們的愛情更醇厚,更深沉,可抵時間,可抵生ㄙˇ。

片中的奶奶在14歲時,遇見了19歲的爺爺,他們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里,一起邁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
后來戰亂四起,他們又一起熬過了物質匱乏的歲月,承受失去愛子的痛楚,轉眼就從青蔥年少到了耄耋之年。

人會變老,可愛不會。

秋天枯葉落滿庭院,奶奶掃了幾下就喊累,爺爺一臉寵溺地去幫忙。

好不容易把枯葉掃在一起,爺爺卻有了壞心思,他捧起落葉,撒在奶奶頭上,奶奶不甘示弱,抱著落葉還擊,兩個老人像孩子一樣鬧做一團。

嬉鬧過后,爺爺會偷偷跑到田野邊,采上幾朵野花,插到奶奶的頭髮上,在他眼里奶奶依舊是初見時的少女模樣。

到了晚上,奶奶就成了膽小鬼,因為怕黑不敢上廁所,爺爺就陪著奶奶去,還站在門外給奶奶唱歌壯膽。

奶奶說膝蓋疼,爺爺馬上就蹲下來,對著膝蓋輕輕哈氣;

奶奶說無聊,爺爺就跳起了舞,而奶奶早已笑地直不起身。

奶奶曾對爺爺告白:

「14歲那年嫁給你,從此以后我就沒有孤單過。」

爺爺回應道:

「我也是」

好的婚姻大概就是,無論歲月如何變遷,容顏怎樣衰老,只要有你陪著,我就能像擁有整個世界一樣,安心快樂。

只可惜,這世上的深情都抵擋不住時間,衰老和疾病降臨在爺爺身上。

爺爺哮喘病發作,嚴重到無法入睡,每當這時,奶奶就不停地給他撫背順氣,寸步不離地守在一邊。

看著爺爺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,奶奶再也忍不住了,老淚縱橫哭的像個孩子:

「如果你走了,請讓我緊隨其后吧。」

我從不羨慕街角熱吻的情侶,只羨慕夕陽下牽手散步的老人。

我們總認為,老年人的婚姻會流于日常、惰性、爭吵,逐漸消散于時間的褶皺里。

可對于他們而言,時間不僅沒有消磨他們的愛情,反而讓愛情在歲月中歷久彌新。

04

寫在最后

作家黎戈說:

「生命的前方,是無盡的衰老,我們筆直地跌落進去,別無選擇。」

隨著年齡的疊加,大多數人會陷入畫地為牢的困境。

「這麼大歲數了,還折騰什麼?」

「我不行,那是年輕人玩的。」

「年齡大了,還談什麼感情。」

我們為什麼會有年齡焦慮?

就是因為對衰老的刻板印象,讓我們困在年齡的囹圄里,害怕著年老的到來。

但現實里這些活力四射的老人,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:

老了,你依舊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發掘新的愛好、學習創造價值、享受細水長流的愛情。

變老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的心也跟著容貌一起老去。

我們終將踏上歸途,何不懷抱著有趣、有勁、有愛的心態與衰老和解,將當下的每一刻都活得炙熱。

就像三毛說的:

「我來不及認真地年輕,待明白過來時,只能選擇認真地老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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