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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《牛虻》才明白:自愈力,才是一個人最頂級的能力

delightW11 2022/11/04

自然界,有一種高脂馬尾松。

當樹干或枝條被砍傷,馬尾松會在傷口處分泌松脂,快速完成傷口愈合。

一個人,如果能有馬尾松這樣強大的「自愈力」,在風雨激蕩的人生中,必將愈挫愈勇,甚至脫胎換骨,重塑自我。

就像愛爾蘭女作家伏尼契筆下的「牛虻」。

他在背ㄆㄢˋ與詆毀中受盡屈辱,又在孤獨與困苦中艱難求生,最終憑借內心的自愈力,強壯了體格、磨煉了意志,升華了靈魂。

在上世紀50年代,牛虻作為經典的文學形象,像一座豐碑,矗立在無數有志青年的心頭。

除了撲朔迷離的身世、驚險刺激的際遇,匪夷所思的故事,牛虻最觸動人心的,是他從貴公子轉變為革命斗士的成長過程。

他的經歷,恰如作家馬丁所言:

每一個強大的人,都曾咬著牙度過了一段沒人幫忙,沒人支持,沒人噓寒問暖的日子。過去了,這就是你的成人禮,過不去求饒了,這就是你的無底洞。

很多時候,我們被痛苦成就還是毀滅,全在我們自己。

看完《牛虻》,你會更加明白:自愈力,才是一個人最頂級的能力。

人的命運并不相通

但痛苦的底色大抵相同

19世紀30年代,意大利在內憂外患中四分五裂,外有奧地利的入侵,內有羅馬教皇的一手遮天。

然而,時代的風雨再大,也吹不進跨國輪船商勃爾頓家族的豪宅府邸,更不會吹亂小少爺亞瑟平靜如水的生活。

這個富貴鄉里長大的少年,樣貌英俊,舉止優雅,不僅學識淵博,還深受比薩神學院院長蒙泰尼里的器重。

最令人艷羨的是,亞瑟有一位青梅竹馬的意中人——瓊瑪,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友人,共同致力于革命事業。

只是,生活從來就像張愛玲說的,是一件爬滿虱子的華美衣袍,在外人不易瞧見的褶皺里,藏著無數細碎的憂傷。

亞瑟的人生,看起來光鮮亮麗,背后卻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傷、難以言說的痛。

他是家族里的異類,因為母親身份卑微,來歷不明,亞瑟常年處于一種「血統質疑」之中,尤其是父母過世后,同父異母的哥哥更是把持家政,處處排擠他、詆毀他。

而在外面,「貴公子」的身份又使得亞瑟被不少青年革命黨質疑、疏遠。

有一次組織開會,積極分子波拉和瓊瑪聊得熱火朝天,亞瑟只能站在外圍觀望,心里頓時氣憤難耐。

他跑去向牧師卡爾狄告解,情緒失控之下,不小心透露了一些組織機密。

緊接著,幾乎是一夜之間,意大利青年革命黨遭受了反動派的重創,有人被當街打ㄙˇ,有人身陷囹圄。

亞瑟也被捕了,但很快就在神父蒙泰尼里的幫助下,安然無恙地回了家。

只可惜這份幸運并沒有拯救亞瑟,反而把他推入地獄般的深淵。

大家認定亞瑟是告密者、是叛徒,無論亞瑟怎麼解釋,都不再有人相信他。

亞瑟本以為深愛自己的瓊瑪會諒解,沒想到,瓊瑪竟當眾給了他一個耳光,還惡語相向,發誓斷交。

這一記耳光,打亂了亞瑟命運的走向,他即將踏上一條無法回頭的路。

一個細雨綿綿的深夜,亞瑟一個人踱步至達森納港口。

縱身一躍,用生命結束了前半生的是非恩怨。

每次重溫《牛虻》,都不禁感慨:

人命運各異,有人生來富貴,有人生來貧寒,但無論怎樣,生活里痛苦的底色,卻大抵相同。

生亦何歡,ㄙˇ亦何苦。

每個人的一生,都要遭受或多或少的傷害,承受或重或輕的打擊。

這是我們無法質疑的事實,但如何對待挫折與痛苦,卻是成敗的分水嶺,強弱的分界線。

生活能治愈的

是愿意自愈的人

時間一晃,來到了13年以后。

作者伏尼契像個電影導演,用蒙太奇的手法繼續給我們講述亞瑟的故事。

只是,重回讀者視野的亞瑟,已面目全非。

他彎腰駝背,變形的腿腳讓他步履蹣跚,臉上還有一條像蜈蚣一樣的刀疤,整個人看起來兇神惡煞,不易親近。

他有了個新名字——牛虻,而身份也變得撲朔迷離,大家只知道他在報紙上撰寫諷刺文章,是個不錯的激進派演說家,組織過幾次民眾起義,在組織里頗有威望。

這些年,到底是什麼,讓亞瑟蛻變為牛虻?

原來,亞瑟投湖自盡后,被一艘去往南美洲的商船救下。

在潮濕陰冷的船艙里,他像偷渡客一樣,備受疾病與饑餓的折ㄇㄛˊ,一次次瀕臨ㄙˇ亡,又一次次僥幸地活了下來。

雖然吃盡了苦頭,受盡了屈辱,但亞瑟反而越來越堅強。

他決定活下去,為自己闖出一番天地。

一個人只要心不ㄙˇ,就能發掘出自愈的力量,成為自己的救世主。

亞瑟被船帶去智利的碼頭、利馬市的卡廖港口,在一些ㄐ丨ㄡˇ吧、ㄉㄨˇ場做臨時工,期間經常被喝醉ㄐ丨ㄡˇ的ㄉㄨˇ徒暴打,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,卻堅定了他的革命意志;

后來,亞瑟四處流亡,參加過阿根廷獨立戰爭、給亞馬遜探險隊做過翻譯,當過俘虜,做過乞丐,最落魄時,還被人抓去馬戲團演小丑。

但無論被命運如何摧殘,決定站起來的亞瑟,就不允許自己再倒下。

他不懼怕傷痛,流血,在戰斗中養成了頑強的斗志;他深刻體會民間疾苦,看清了教皇與反動政府的丑惡面目;

他一改從前的嬌弱與敏感,不再受任何威逼利誘的侵蝕。

等他以「牛虻」的身份重新站在人群中,他成了大家的主心骨,成了革命黨的「精神領袖」。

曼德拉曾說:

生命最偉大的光輝不在于永不墜落,而是墜落后,能夠再度升起。

茫茫人世,我們太容易被摧殘、被打壓,太容易被拖拽到厄運里無法翻身。

但只要不放棄自己,胸中還有一口氣,就能像牛虻一樣,愈挫愈勇,涅槃重生。

因為,生活能治愈的,永遠是那些愿意自愈的人。

自愈力,成年人的頂級能力

《增廣賢文》里有句話說的好:「未曾清貧難成人,不經打擊老天真。」

很多時候,能成就一個人的,并非身外的磨礪,而是內心的求渡。

歸來后的牛虻一邊以筆為劍,針砭時弊,抨擊政府;一邊四處奔走,組建「短刀會」,籌劃武裝起義。

而就在關鍵時刻,一個人的到來,打亂了牛虻全部計劃,讓他深陷靈魂的痛苦之中。

這個人,就是升任羅馬教會大主教的蒙泰尼里,那個陪伴著牛虻長大,曾給他帶來無數童年歡樂的長輩。

但今天,蒙泰尼里是政府的代表,是披著宗教外衣的頭號勁敵。

為了解放事業,牛虻經過一番內心的煎熬,決定與蒙泰尼里展開論戰。

可眼看就要揭穿教會的虛偽和陰謀,卻不想在這個節骨眼,一則「牛虻是蒙泰尼里私生子」的消息,不脛而走。

緊接著,蒙泰尼里開始有意躲避,而他背后的教會勢力,正準備對牛虻進行最后的致命一擊。

不久后,牛虻在港口偷運軍火時,被突如其來的一群人抓走,秘密關進了監獄。

被捕后,他對看守的衛兵暗中煽動,對審訊員戲耍威嚇,完全「把牢房變成了玩熊場」。

政府當局對牛虻已極其厭惡,除了用酷刑把他折ㄇㄛˊ得不成人樣,關于組織的一切,都無從得知。

更讓反動派無奈的是,牛虻好像永遠打不ㄙˇ,說不通,每次都能戰勝ㄙˇ神,始終都能樂觀堅定。

他們看見牛虻的傷痕累累,卻看不見他內心強大的「自愈力」。

一路走來,牛虻早就學會了忍耐疼痛,化解悲憤,抵抗孤獨,釋懷遺憾,早就把自己歷練成一支無堅不摧的鋼鐵般的隊伍。

他們不知道,內心強大的人,任是誰,也無法戰勝。

滾滾紅塵,眾生皆苦;天不救人,人需自渡。

逆境中不驚慌失措,絕境中不悲觀沉淪,默默自愈,靜靜療傷,才能成為生活的強者。

作為一本激情澎湃的革命小說,《牛虻》自1897年首版以來,100多年的歲月里,不知鼓舞了多少人,為民族解放事業前仆后繼。

尤其是牛虻押赴刑場時,他的那份「樂觀豁達」、「視ㄙˇ如歸」,仿佛是紛飛戰火里一聲響亮的號角,響徹寰宇。

小說最后,牛虻并沒有逃脫被殘ㄕㄚ的厄運,他被6名劊子手同時射擊,直到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,牛虻都在努力地站起來。

牛虻,在他跌跌宕宕的一生中,曾被自己的脆弱打敗,但最終憑借自愈力,實現了人生價值。

犧牲前,牛虻給曾經的愛人瓊瑪寫了首小詩,每次讀來不免熱淚盈眶。

他說:「無論我活著,或者是ㄙˇ亡,我永遠都是,快樂的牛虻。」

這句詩,讓我想起了楊絳先生的另一句話:

「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帶傷的人,無論什麼時候,你都要相信,真正能治愈自己的,只有自己。」

時代會變,但命運的無常,人生的起伏不會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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